讓霍司州想起兩人第一次親熱的晚上。
那時候的他們都不清醒。
可現在的他是清醒的。
想到陸念曾經對自己的抗拒,他強忍著心頭那份眷,將人從自己上推開。
“為什麼......?”
陸唸的眼神有些迷離,被水打溼的頭髮垂在臉側,讓有種可憐的破碎。
“你先清醒一下。”霍司州別過頭,不去看的眼睛。
他不確定陸唸到底是不是因為藥效才這樣做。
這樣得到的主,他不屑要。
“我一直都很清醒啊。”陸念半垂著頭,聲音裡聽不出緒:“就是因為太清醒了,所以才會這麼痛苦。”
霍司州的作僵了一下。
很快,一雙溼漉漉的手便上了他的臉頰。
陸念泛紅的眼睛盯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霍司州,你到底不我?”
這個問題想問很久了。
只是,每次想問,都總有別的問題在牽絆。
是薛巧巧,是白知夢,是霍爺爺......
是一切在霍司州心裡,比還要重要的人。
不敢問。
不敢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假如答案是否定的,那的所有期許跟盼都該何去何從?
寧願繼續自欺欺人。
“我......”霍司州的頭滾了一下,一時間竟覺得難以開口。
“很難回答嗎?”陸念自嘲地笑起來:“那你白知夢嗎?”
“是不是在知道三番四次這樣對我之後,還準備站在的那邊,選擇?”
霍司州的眉頭皺起來:“我不是......”
“告訴我答案好不好?”陸念有些疲憊了,用發燙的額頭抵著面前人的,低聲如呢喃般:“給我個痛快吧......”
不想要再繼續這樣猜測難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