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狂風舞樹梢,天空漆黑一片,像是要下雨了。
下了計程車,陸念獨自往回走。
大風吹起的襯衫和髮,垂著眼,空閒下來就不自覺想到白天的場景。
薛巧巧滿臉甜靠著霍司州的樣子,真的很幸福,也很刺眼。
心口作痛,陸念忍不住想,他現在在幹什麼呢?
薛巧巧說,他現在就在給寶寶做胎教。
那會坐在床頭,抱著給孩子讀書嗎?
想了半天,陸念也沒辦法想象到男人在燈下讀話書的樣子,忍不住苦一笑。
這樣的人,就連幻想,都不敢幻想那樣的場景。
人的想象力,果然限於自己的眼界和能力。
自嘲輕笑,陸念苦踩過一片樹葉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旁側裡出滾燙的手掌,重重環住的手腕,用力一扯。
陸念嚇了一跳,心差點飛出來。
聞到悉的氣息,才止住到了頭的尖。
被按在糙的樹幹上,臉上殘留著驚悸:“霍總?您怎麼在這兒?”
從上次說要搬家,他就沒再來過大平層這邊。
陸念上下班的時候,看著對門閉的房門,偶爾會有些許恍惚。
男人沒說話,呼吸灼熱地抱著。
像個碩大的火爐,燙得驚人。
這悉的喚醒了某些記憶,不自覺回想起那晚的荒唐。
彷彿被他的溫度燒熱,陸念臉頰泛紅,驚疑不定:“您,您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
悶聲應聲,男人伏在的肩上,大半重量得輕。
手臂死死鉗住,雙眼猩紅。
今天初次登門,他不該跟薛巧巧在一起嗎?
誰會在這種時候給他下藥,他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紛雜的念頭浮現,陸念顧不上許多:“我扶您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