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柚子心一橫,直接把報表往懷裡一塞:“我突然肚子好痛,我要去洗手間。念念,就拜託你幫忙了!我的小命給你了,晚上請你吃飯!”
逃避雖然可恥,但有用。
兔子一樣,飛快竄走,只剩下陸念傻傻抱著報表,懵了。
*
沒有辦法,陸念著頭皮敲響辦公室的門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,霍司州正在打電話。
上午的金黃溫暖,落在他藝品般的臉上,卻沒能和半分。
黑曜石一樣的黑眸冷淡看過來,他微微頷首,食指敲擊下桌面。
陸念意會,將檔案放在他習慣的位置,下意識手將其他檔案歸納整齊,開啟記事本和筆放在他的面前。
眉宇間細微的褶皺鬆開,霍司州順手拿起筆在記事本上寫下幾筆。
得心應手的覺。
不需要他任何言語,總能把這些細節理好,讓他完全不必為瑣碎的事費心。
這種配合默契的滋味實在人上癮,霍司州抬眼,就見已經安靜拿起冷掉的咖啡,去幫他換新的。
等結束通話電話,抿了口溫度適宜的咖啡,他低聲道:“還是你順手。”
“柚子剛接,還需要學習。”
陸念垂眼,輕聲說:“我回去多教教。”
這態度,像是生怕他再把調回原職一樣。
目裡的溫度飛快消散,霍司州神叵測:“放心,既然給你調職,就沒打算讓你再回來。”
陸念一愣。
早有預測,此刻心底仍然不自覺泛上疼意。
仔細想想,他換生活助理的時間,大概也是確定要和薛巧巧談婚論嫁的時間吧?
這是在......避嫌?
還是過這種方式告訴,永遠都只是個用得順手的工,不管是在工作上,還是在......生理上?
亦或者,是想打消的妄念,免得奢求不該屬於的東西。
大可不必。
陸念輕嘲抿。
早就知道,不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