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下去,臉上出舒爽的笑容,好像真的就能一醉解千愁。
陸念心頭了。
喝酒嗎?
想了想,進店點了燒烤,又了一箱啤酒。
希酒,真的能讓忘記難過,最好......能忘記之前的一切。
就讓那些經歷,變一場荒謬的夢。
*
“你到底喝了多啊?”
滿臉嫌棄地走進燒烤店,薛巧巧不敢置信地看著滿桌酒瓶,問:“這些都是你喝的?”
陸念一向是乖乖,加上配音需要保護嗓子,幾乎稱得上滴酒不沾。
突然發什麼瘋,喝這麼多?
“巧巧?你來啦!”
滿臉駝紅的陸念抬頭,看著薛巧巧痴痴笑了:“巧巧,我好難過啊......為什麼,為什麼我心裡這麼難過......為什麼他明明有朋友,還要親我......”
薛巧巧一頓:“念念,他是誰?是......霍司洲嗎?”
“他讓我相信他,說他能解決。怎麼解決,就靠親別人解決嗎?”
陸念聽不進去,咕咕噥噥地說醉話:“我知道我配不上他......我,我,可是我好難過啊巧巧,我的心好痛......”
捂著口,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醉這樣,臉頰紅通通得像是開了花,一雙小鹿眼也是紅的,蒙著淚看起來可又可憐。
哪怕在這麼狼狽的時候,也是好看的,甚至讓人湧上某種慾。
幸虧穿得土,黑框眼鏡遮住大半張臉,不湊近很難看出的人。
薛巧巧攥了手掌,指甲陷掌心。
終於明白,霍司洲昨晚要說什麼了。
是要解決這個阻礙是嗎?
就為了陸念這個不男不的賤人!
雙眼冒火,看著趴在桌上醉得人事不知的陸念,薛巧巧眼底滿是惡意。
這是自找的,不要怪狠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