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踮起腳尖,勾著他的脖子:“果然是做夢......偏偏夢到塊木頭。”
意識到是夢,反而放了心。
漿糊的大腦掙扎著想,既然只是個夢,為什麼不能在夢裡放縱一下自己呢?
“反正夢醒了就結束了。”
低低地咕噥一聲,更加主地扯開男人的領帶,暴又不得章法地去解他的扣子:“幹嘛還要穿服?礙事!”
霍司洲瞳孔漆黑一片。
知不知道,的手在點火?
理智繃,火焰在裡燃燒。
用盡了全的力氣,才控制住本能的衝。
他的原則,不允許他趁人之危。
罪魁禍首還滿臉無辜,解釦子失敗就不滿地重新趴到他懷裡,蹭了下。
忘記臉上還有傷,頓時疼得倒一口涼氣。
“我好疼呀。”
眼裡湧上生理的淚水,陸念委屈抱怨:“平常不是很主嗎?怎麼偏偏在夢裡是塊木頭?”
扯著男人,嘟著撒,一副任人採擷的樣子:“你親親我呀......”
“轟”一聲,理智的堤壩徹底被沖毀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霍司洲咬牙切齒,一把攬住的細腰,把在沙發上。
惡狠狠地低頭,又兇又急親了上去,攻勢猛烈。
酒助漲了氣焰,陸念不僅沒躲,還主近。
男人一僵,大火徹底沖毀他最後一清明。
*
天大亮。
陸念一下子彈坐起來,被子從上落,帶來一陣清涼。
看一眼不著寸縷的自己,再看一眼陌生的酒店環境,的大腦“嗡”一聲,空白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