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蠱似的,他低頭啜吻了兩下的角。
陸念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,正要說話就被他火熱的舌堵了個正著。
喝了酒的男人更加強勢,完全不遮掩掠奪的慾,箍著,品嚐著。
陸念被親得缺氧,整個人得像水,又熱得可怕。
無助抓住他的服,像抓著浮木在風浪裡漂流。
*
薛巧巧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,因為電話裡聽到的隻言片語,就大半夜打車跑到軒庭。
別墅區廣闊,又不知道霍家在哪兒,下車後漫無目的地走了半天,腳都走疼了。
就在後悔的時候,眼前出現了亮。
忙快步走過去,看清楚燈下場景的那一刻,飛快捂住躲到了樹後。
兩個影正在激烈纏吻,小的那個被困在車子和男人之間,只出濃的短髮和半張緻的側臉。
薛巧巧猛地攥了拳頭,眼神里迸發出驚人的怨毒憤怒。
陸!念!
這個賤人!
從小一起長大,哪怕只是一個背影,都能確定,這個人是陸念!
高大的男人閉著眼睛,英俊面容上全是對於接吻的沉迷。
薛巧巧的指甲把掌心都給掐破了。
賤人,賤人賤人賤人!
在心裡破口大罵,恨不能衝上去扯開兩人,再狠狠地給陸念甩上兩掌。
怎麼敢的?怎麼敢勾搭看上的男人?!
陸念不是說,絕對不會喜歡霍司洲,完全沒東西嗎?
騙子!
這個卑劣的騙子!賤人!狐狸!
該死,真的該死!
薛巧巧的心瘋狂詛咒,眼紅得像要滴。
這是看上的男人,這是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