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想法拋之腦後,傭人提著行李箱快步往裡走。
“剛才是誰?”
忙著指揮的管家偏頭,疑道:“誰在跟你說話?”
“是陸助理。”
傭人道:“來找霍總的,看我們在忙就先走了。”
*
陸念走得很慢。
這段時間一直沒得到充分休息,吃飯也不太規律,這會兒更是四肢無力。
明明天氣溫暖,卻覺得四肢百骸裡著源源不斷的冷意。
冷得打哆嗦。
“陸念。”
大掌按在的肩頭,總是西裝楚楚的男人呼吸略帶幾分急促,像是小跑追來的。
漆黑的瞳孔在暗淡的天裡更加深邃。
沉默半晌,霍司洲才冷地問:“陸助理大駕臨,有什麼事嗎?”
不是拒絕他了嗎?
“我......”
陸念張了張,看著他:“霍總,你要跟朋友同居了?”
男人的表藏在黑暗裡,難以分辨。
只能聽到聲音譏嘲:“是又怎麼樣?”
對他的真心嗤之以鼻,現在跑來問這些,什麼意思?
陸念心裡難,勉強裝作輕鬆:“恭喜你......恭喜霍總抱得人歸。希霍總跟朋友長長久久、恩甜......”
“陸念!”
話沒說完,就被攥住手腕。
像是要碎的腕骨,霍司洲咬牙視:“這些話,是真心的嗎?”
真的就迫不及待推開他,希他跟另一個人恩甜,長長久久?
真的就對他,沒有一點點心嗎?
手上疼,陸唸的心裡更疼。
眼眶泛紅,輕聲問:“重要嗎?”
?嗎要重,的心真是不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