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被親得迷迷糊糊,在呼吸的間隙裡掙扎著出一條胳膊:“我,我生病了。”
求饒似的,聲音又綿又啞:“你好重。”
霍司洲渾一僵。
在貓一樣的哼唧聲中,男人似乎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懲罰般在瓣上啃了一口,翻躺在側面,均勻著呼吸。
陸唸的臉更燙了,藏在被子的子又出了層汗,睡黏在上很不舒服。
悄悄挪腳趾,試圖掀開隙給自己風。
一條長隔著被子上來,一扭頭就對上男人深沉的眼:“還想要?”
“不,不不不要了。”
陸念嚇了一跳,飛快把半張臉排被子:“我只是太熱了。”
跟驚了的兔子似的。
那雙眼睛裡帶著討饒,可憐兮兮的。
這小破被子,能保護得了什麼?
霍司洲哼笑一聲,手的臉。
聲音裡帶著意猶未盡的沙啞:“趕好起來,免得......”
陸念心跳很快,臉也紅得嚇人。掩耳盜鈴一樣閉上眼睛。
似乎這樣就能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霍司洲目深深,看了片刻才起。
出高貴、養尊優的男人生平第一次伺候別人,煮了薑湯不算還要去洗碗。
他翻下床,鞋子勾住什麼卡了一下。
微微用力,幾件服滾了出來。
白碎花吊帶連,一件天藍的小開衫,眼得要命。
沒有靜,陸念睜開眼睛,看清這一幕臉上的一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。
這服,是那天替薛巧巧相親時候穿的。
發生了那種事,第二天清晨回來就被心煩意塞進床底,後面就給忘到腦後。
男人在床邊蹲下,修長的手指輕薄布料,指尖從裡面勾出一頂黑長直假髮。
他目鋒銳深沉,看著一字一頓:“這服,那天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