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個不自己的男人嗎？
本來就打算跟他劃清界線了，現在也不過是認清現實而已。
別這麼不值錢。
已經夠卑微了，不要連最後的自尊也不給自己留下。
“陸念！”
就在這時，滾燙的大掌在的肩頭。
被摟進男人起伏的膛前，聽著他呼吸急促，他胳膊用力地箍。
一不苟的髮吹落一縷，霍司州抓著的肩沉聲道：“你走什麼？”
“霍總，您還有什麼吩咐嗎？”
白著臉，陸念出拘謹又疏離的笑容。
八顆牙齒，是標準的面對上司狀態：“您不用親自趕過來，給我打個電話就好。”
“陸念！”
黑眸湧上怒火，霍司州低喝一聲：“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？”
“有什麼問題嗎？”陸念笑容不變：“霍總您說，我會改的。”
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。
霍司州滿心窩火，著肩膀的力道大得，像恨不能直接碎的肩胛骨。
陸念卻彷彿沒有知覺，自顧自衝他出這令人討厭的笑容。
“你還在生氣？”
濃眉皺，霍司州冷聲道：“你不知道，不會故意為難你。因為跟你......”
是非常好的朋友，幾次三番在他面前提醒多關照。
話到邊，被生生吞了下去。
陸念也沒追問，恭敬道：“我明白了霍總，您放心，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了。”
只說不提，沒說信不信，也沒說生不生氣。
彷彿只是個職業機人，沒有任何其他的。
怒火在心底升騰，無發洩。
“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，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偏偏陸念一無所覺，用那種公式化的微笑說：“這邊不好打車，霍總，我......唔。”
單手抬起的下，霍司州毫不猶豫地親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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