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領帶扯得鬆散,出前的線條,薄而有力。
潔白的襯衫上沾著口紅印,矜貴的男人像是被拉紅塵,有種墮落糜爛的氣息。
看得越清楚,陸唸的心疼得越厲害。
想走,腳下卻像是生了。
薛巧巧轉了轉眼睛。
是陸唸啊。
眼底閃過惡毒得意,突然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讓兩人得更。
夾著嗓音撒:“司州,你抱些......我,我。”
陸唸的手指在抖。
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,看向人的背影,試圖看看能夠明正大為霍司州朋友的人,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“看夠了沒有?!”
一道冰寒的目刺過來,在看清之前,西裝外套罩在人上。
霍司州神繃,冷淡駭人:“還不滾出去!”
將懷裡人護得的,生怕到半點傷害似的。
迎著他蓄滿冰寒的瞳孔,陸念本以為痛到麻木的心臟,更加猛烈地陣痛起來。
那雙曾經注視著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驅逐的冷淡。
曾經親吻的薄,更是抿了冰冷的線條。
疼到後背佝僂,陸念勉強鎮定:“抱歉,霍總。我這就走。”
說完,快步走出總裁辦公室,趴在工位上用力抓住心口位置。
疼,好疼。
第一次知道,人的心臟可以這麼疼。
疼得眼淚怎麼都止不住。
“陸年,你沒事吧?”
安柚子急壞了:“你你你怎麼了?你又捱罵了?霍總怎麼那麼小氣啊!這麼大一個老闆,至於跟我們小打工人過不去嗎?你有沒有事啊?你不會在哭吧?男子漢大丈夫,可不興這麼脆弱哦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作為聲優,控聲線輕而易舉。
陸念一邊掉眼淚,一邊用平靜的聲音說:“突然眼睛不舒服,趴著緩緩。”
“啊這樣嗎?那你先休息,不舒服跟我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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