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。”
深深看一眼,男人似乎想重新抱抱。
手抬起半截,修長的形猶如玉山倒塌,倒在地上。
“不!霍司州!你不要有事!”
絕和驚恐擊中心臟,陸念撲過去,大哭:“這裡好髒,你那麼,怎麼可以躺在這裡?你,你為什麼要救我......你不要有事,霍司州,我害怕!”
“霍總!”
警笛聲響起,白江與跟著警方衝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表裂開:“霍總,你沒事吧?”
*
天將亮未亮。
陸念坐在病床邊,抓著男人的手掉眼淚。
霍司州是強勢尊貴的,平常一個眼神就能下的人心驚膽戰,彷彿無所不能。
此刻躺在病床上,俊深邃的五蒼白,濃黑的眼睫目驚心。
心臟像是刀割,想到醫生說幸好水果刀偏了一寸,否則很可能會傷及臟,陸念就一陣陣後怕。
“為什麼要救我?我爛命一條,怎麼配?”
臉頰在男人的掌心,哭著低聲喃喃:“你到底在想什麼......”
為什麼顯得很,可以為了不顧安全。
又時常那樣冷刻薄?
“霍司州,你快點醒過來啊。你不好起來,我該怎麼辦?”
肩膀難過聳:“如果你出了什麼事,我該怎麼活下去......你知不知道,在我心裡你比我重要得多。我寧願自己出事,都不想你傷。你都還不知道,我肚子裡懷著......”
有什麼蹭了蹭的臉頰,帶來細微的意。
陸念倏然睜大眼睛,抬頭正對上男人烏黑帶笑的眼。
哽咽了下,又驚又喜:“霍總,你醒了?”
又哭又笑的樣子,狼狽又可憐。
“怎麼這麼多眼淚?”
男人薄翹起細微的弧度,說:“害我做夢都能覺到手被泡在鹽水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