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
檢查完畢,確認霍司州的沒有大礙,單人病房裡只剩下兩人。
陸念假裝忙東忙西,搗鼓這個搗鼓那個,就是不肯看病床上的男人。
霍司州看了半晌,見大有這樣忙到地老天荒的意思,單手撐著床起。
似乎扯到了傷口,他低低地“嘶”了聲。
“不要!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的!”
顧不上那點靦腆尷尬,陸念匆忙過去扶住他,語氣著急:“傷口剛合,裂開怎麼辦?”
“沒辦法。”
霍司州看著,淡聲道:“誰讓陸助理不肯理我呢?我只能自己行了。”
“誰不肯理你了......而且我已經不是你的生活助理了。”
陸唸的臉紅了。
尤其是發現兩人靠得很近,為了撐住他的,幾乎整個人進他懷裡。
心跳有點快,別開眼,努力板起臉:“您現在就好好躺著,有什麼事讓我做。不要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霍司州打斷,道:“放心,我不會傷到自己。”
陸念愣了下。
就見男人似笑非笑,點漆般的眼眸看著說:“畢竟我出事,有人是要活不下去的。”
顯而易見的愉悅。
臉頰的溫度瞬間升高,陸念覺得誰現在往臉上倒顆蛋,能立馬煎。
太可惡了。
“是,是嗎?”
竭力鎮定:“您那會兒暈著,也許是聽錯了。”
“我是傷到了,不是耳朵。”
霍司州不以為意。
食指輕輕還微紅的眼尾。
經過半夜發酵,臉上被打過的地方青紫更重,看起來狼狽可憐,像傷的小。
眸了,霍司州問:“況且,就算我出現幻聽,難道還會出現幻覺?我怎麼記得,有人的眼淚快把我淹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