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想找個地鑽進去。
那會兒太害怕也太擔心,沉浸在緒中難以自拔。
現在想想趴在他掌心裡哭著訴衷腸的樣子也太蠢了。
“也也許呢。”
磕磕絆絆,大腦一片空白。
乾地說:“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“幻聽幻視可不是小事,難道是跌倒的時候傷了腦子?”
霍司州面無表,人猜不他是有意逗弄還是認真:“醫生過來,我得做個全面檢查,免得出現大問題。”
說著,他煞有其事地探手去按鈴。
陸念嚇了一跳。
真大張旗鼓把醫生過來會診,他說那些話,還要不要見人啦?
“霍總,您沒有幻聽也沒有幻視。”
害怕到他的傷口,陸念乾脆張開雙臂,把男人整個圈抱住。
臉頰靠在他的膛上,閉著眼睛豁出去大聲:“我承認,是我說的!”
一聲極低的笑聲。
睜開眼,看到男人角尚未散去的薄薄笑意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他故意耍著玩呢!
又又氣,一雙小鹿眼瞪得滾圓,第一次發現他一本正經的外表下,竟然這麼惡劣!
陸念氣得要命,男人突然看著眸逐漸深邃:“這種行為,我可以理解為邀吻嗎?”
什麼?
不待陸念反應,男人就著這個姿勢輕輕低頭。
銜住的上親了親。
腦袋裡有什麼轟然炸開。
陸念想,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有吊橋效應。
在危險後被他拯救,面對他好像更敏了。
這麼純的一個吻激得渾孔張開,下意識就想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