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死我了。”
安柚子拍拍口:“還以為霍總要跟我們一起唱K呢......假如霍總給我們唱歌聽......”
想象下,霍司州冷著臉、穿著西裝三件套唱歌的樣子,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寒。
不敢想,不敢想!
“至於嗎你們?”
陸念抿笑:“霍總不是好的嗎?”
“沒說不好啊。”
安柚子心有餘悸道:“又帥又大方還不髮脾氣,就是看起來嚇人。可遠觀,不可玩。”
“你不是膽子最大,最喜歡帥哥嗎?”
瞭解的同事低笑,打趣:“到霍總面前怎麼跟鵪鶉一樣慫?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
安柚子說:“我又不是念念。做春夢夢見霍總,我都想穿好服給他磕三個頭,寫十個策劃案。”
陸念一驚:“我可沒做春夢。”
“沒做春夢,是什麼夢?”安柚子壞笑:“跟霍總一胎生幾個?”
大家都鬨笑起來。
笑鬧著進了包間,都是孩子也沒多酒,氣氛放鬆愉快。
喝多了果,陸念出來上洗手間。
乾手上的水漬才出門,手腕被一把攥住,暴地被到牆壁上。
蝴蝶骨撞到堅石牆,發出一聲脆響。
陸念痛呼一聲,眼淚滾了下來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指腹蹭去的眼淚,霍景煜咧一笑,出森白的牙齒。
舌尖了手指上的眼淚,他森然道:“陸助理,你騙得我好苦啊。”
知道是孩子,跟親眼看到還是有差別的。
原來,就是那個念念。
眼底帶著興,霍景煜覺得,他已經很久沒對一個人這麼興趣了。
被他這樣看著,陸念只覺渾汗倒豎,每個孔都在瘋狂囂: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