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著酒杯的手頓住。
半晌,霍司州仰頭喝酒,嗤笑:“追?上趕著去給肚子裡的孩子當爹?這麼喜歡當爹,顧伯父同意了嗎?”
“提老頭子就沒意思了。”
晃了晃酒杯,顧釗不滿:“我做的事,他什麼時候同意過?你就說,你到底喜不喜歡小陸助理吧。”
“喜歡怎麼樣,不喜歡又怎麼樣?”
霍司州淡聲:“懷孕了。”
“懷孕了怎麼了?霍哥,你該不會有那什麼節吧?”
顧釗詫異:“沒看出來啊,你這麼老古板 。”
“胡扯。有孩子不一樣。”
霍司州不耐煩:“想生下來。”
“生就生唄,你們霍家的家業,還養不起孩子?”
顧釗笑了。
他滿不在乎又浪:“霍哥,別說兄弟沒提醒你。該出手時就出手,錯過了後悔可來不及。”
霍司州不說話,冷著臉喝酒。
顧釗看不下去,摁住他的手。
“喝酒有啥用啊,你整天像個悶葫蘆,追得到嗎?”
他質問:“霍哥,你問問你自己。到底是在介意小陸助理的過去,還是介意留下孩子?”
“什麼意思?”霍司州覺得荒謬,反問:“有區別?”
“當然有了。”
顧釗心底嘆口氣,心想真他媽欠了他們的。
他這輩子也有做心理輔導的一天。
下心頭那點微妙的緒,他難得正經:“介意過去,說明你接不了以前的事。那你也別勉強,以你的份什麼人沒有?該放下放下,兄弟陪你一醉方休。”
“介意留下孩子,說白了你不是介意孩子,是介意本沒考慮過你。”
聳聳肩,顧釗直白道:“追人得放低姿態,我的霍總。你啊,端著架子是追不到老婆的。”
濃睫了,霍司州冷笑:“你的意思是,我要求著當孩子的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