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輕蔑一笑,直接把一瓶白酒懟在桌上:“一口氣喝完,就放過你。”
“我不會喝酒。”
陸念臉白了:“這些酒我不行的。您大人有大量,能不能......”
“他媽當老子許願機呢?”
黃不耐煩了,怒道:“要麼喝了,要麼跪下磕頭。再磨嘰可沒這麼簡單!”
這瓶白酒度數很高,喝下去人也要沒半天命。
還沒喝,沒吃飯的胃部就彷彿燒灼起來。
陸念咬著瓣。
得罪不起這群富二代,更不願意跪下磕頭。
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明明已經下賤到這種地步,誰都能來踩一腳。
偏偏還有那麼二兩骨頭,一點不值錢的尊嚴讓彎不下膝蓋。
“好。”閉眼:“我喝。”
抖著出的手,纖細的指節握住瓶。
擰開瓶蓋的一瞬間,辛辣酒氣撲鼻,陸唸的胃裡更難了。
白著臉一咬牙,閉上眼睛仰頭。
不就是一瓶白酒嗎?
喝!
修長脖頸拉長,出漂亮優雅的弧度。
黃看直了眼,心底不由生出點齷齪的念頭。
嘶——
仔細看看,這小子不一白皮比人人,這下都長得純,怪勾人的。
也不知道在下什麼覺。
蓋住了臉,男怎麼不是玩呢?
待會兒得嚐嚐。
猥瑣吞了口唾沫,他大聲催促:“別他媽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兒,喝!”
其他人也起鬨,鼓掌笑道:“喝!喝!喝!”
暗包間裡,人影幢幢,熱鬧興,形似倀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