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狼狽求饒:“霍二,我親哥,不,我親爹......這酒度數高,真會要人命啊。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我有眼不識泰山......我以為你想給這小子個教訓,霍二你放過我,求你了......”
哪兒還有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。
霍景煜怎麼可能聽他廢話,冷笑:“不喝是吧?我伺候你喝。”
說完不管黃掙扎,著他的下就灌。
烈酒的味道在空氣裡瀰漫,陸念看得心驚膽戰。
“唔唔唔......”
黃拼命掙扎,掙扎不,被迫“咕咚咕咚”大口吞嚥。
霍景煜一鬆開手,他就飛快側吐了一地,涕泗橫流,看起來痛苦非常。
陸念心複雜看著這一幕。
倒不是同。
如果霍景煜不出手,今天這麼狼狽的人就是,黃也不過是咎由自取。
這就是權勢地位嗎?
這些人因為出好,就可以隨意欺辱踐踏別人。
“不是要跪下磕頭嗎?”
霍景煜卻沒放過他,抬腳踹兩下:“沒死就把頭磕了。”
“我錯了,霍二我知道錯了。”
艱難爬起來,黃跟條狗一樣,毫不猶豫磕頭。
大著舌頭:“我,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“給他媽老子磕頭幹嘛?”霍景煜一腳踹倒:“給磕!”
“對不起,陸助理。我錯了,我眼瞎。”
黃麻木轉,給陸念哐哐磕頭:“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我計較。”
本來就滿臉和淚,混雜著酒水無比慘烈。
磕頭時候更是人都要倒下一樣。
陸念別開眼,不想再看:“夠了。”
“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