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要說,是霍景煜不肯放手?
用盡力氣掙扎,大掌跟被焊死了一樣,不給逃的機會。
著急又難堪,陸念咬瓣,沒再說話。
“大哥跟未來大嫂,還有朋友們剛來,我們就不打擾大哥的興致了。”
霍景煜笑著開口,語調中含著幾分曖昧:“我們急著回家,就先走了。”
大晚上的,孤男寡,急著回家幹嘛?
霍司州冷冷道:“你今天倒是散得早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
霍景煜笑了聲:“況不同嘛。那時候單一個人,當然想多晚就多晚。現在嘛......”
他含糊著沒再說。
其他人卻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往下想。
現在怎麼樣?
現在佳人在側,夜晚寶貴,春宵一刻值千金?
霍司州表更冷,薛巧巧更是差點把掌心都給掐破了。
氣氛尷尬僵。
霍司州站在原地,擋在路上沒有毫讓開的意思。
薛巧巧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,忍不住衝過去拽住陸念:“不是說沒關係嗎?一直牽著手就那麼捨不得放開?”
這個賤人,敢染指的男人!
憤怒中,誰也沒注意到後的靜。
“麻煩讓一下。”
伴隨著聲音傳來,服務員推著裝滿酒的小推車走過來。
看到這邊一群人,下意識想要閃避。
小推車一歪,上面的酒水直直衝著陸念和薛巧巧砸過來。
可以想象,被這麼多酒水砸到上,疼倒是其次,服怕是要溼狼狽了。
“小心!”
忙中,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