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陸助理這套服真不錯!”
“哇,陸年平常跟我們也太見外了吧!你穿男裝也好看!”
“就該這麼穿,多好看啊!一天比一天神。”
“什麼時候小陸助理穿裝啊?穿裝的時候更漂亮。”
......
哪怕知道長得好,也被裝驚豔過,秘書的孩子們依然激不已。
陸年被誇得臉頰通紅,強忍著不自在坐到工位上。
安柚子來得比晚一點,看到瞪圓了眼睛:“念念,你發財啦?”
“啊?”陸念迷茫:“沒有啊,幹嘛這麼說。”
“你這服,沒看錯的話是X家的吧?”
安柚子捧:“死貴死貴的,最普通的款都要好幾萬呢!還說不是發財了......苟富貴,勿相忘啊我的念寶。”
“沒有,這是朋友的服。”
陸念更不自在了。
知道霍司州有錢,但這樣昂貴的服穿在自己上總覺得不配。
小心翼翼換了姿勢,見安柚子滿臉八卦,只能簡單解釋了昨天的事。
“這也太危險了,你當時該給我打電話的。”
安柚子嚇了一跳。
確認沒事才鬆口氣,又擔心道:“那你現在住哪兒?那裡太不安全了,要趕搬家。”
“下班就搬。”陸念不想多說:“放心,換了個安保很好的小區。而且他也被抓起來了,不會有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鬆了口氣,安柚子目打量著,皺眉:“奇怪 ,我總覺得你今天有點不一樣。怎麼回事兒呢?”
“因為新服吧......”
陸念莫名張心虛,低頭扯扯襬:“這麼貴的服,我也覺得很奇怪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
搖搖頭,安柚子突然湊近。
手揪住領口,眼睛睜大低聲音:“念念,你,你脖子上的這個,是......吻痕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