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放心。”
陸念心如針扎，竭力控制聲音不要抖：“我不會影響工作。我也說過，我現在對沒興趣，不會跟任何人在一起。”
這麼說，霍司州毫不覺得開心。
憤怒的火焰幾乎沖垮他的理智，掐住纖細的腰肢，忍不住質問：“不跟任何人在一起？到底是因為對沒興趣，還是心有所屬？”
陸唸的心頭一跳。
他發現了？
臉上閃過的慌被準捕捉，霍司州譏嘲地笑了起來。
“陸助理這張，到底要說多謊？”
他冷嘲：“心裡有人，還玩得這麼花。有心上人到底是事實，還是陸助理不想負責的藉口？”
“我......”
陸念難堪極了。
紅著眼眶，哽咽著說不出話。
“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冷眼看，黑眸中滿是暴戾。
霍司州冷聲：“如果我是陸助理的心上人，只會覺得厭煩恥辱。被陸助理慕，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作嘔的事。”
一字一句，像是鋼針紮在心頭。
陸念再也忍不住，眼淚串掉落。
他覺得噁心？
他說，被慕是令人作嘔的事。
心臟原來可以疼到這個程度，彷彿被人反覆撕碎又拼湊，碎破也不肯罷手。
疼得不能呼吸。
陸念張大，大口大口息，依然攥取不到足夠的養分。
“霍總放心，我不會噁心到您。”
流著淚，角卻勾了起來：“我明白我的慕見不得人，這麼骯髒的東西絕不會玷汙高貴的您。”
的是不能宣之於口的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