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肯走,持之以恆地手替抹去眼角淚珠,作輕得彷彿心疼。
怎麼可能呢?
他明明對厭惡又嫌棄,怎麼可能會心疼的眼淚?
陸念看不懂,也猜不。
冷冰冰地傷害,卻又總是給零星的希。
覺得自己要瘋了。
霍司州也覺得自己要瘋了。
他一貫雷厲風行,手段果決,從不拖泥帶水。
此刻卻像是分裂兩個人,一個清醒地知道該冷酷離開,最好開除讓滾得遠遠的,再也不要見面。
另一個只想掉的眼淚,讓別再哭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陸唸的緒終於平復下來。
別開眼,聲音沙啞還帶哭腔:“既然霍總不待見,我就不打擾霍總了。我先上樓了。”
哭腫了眼睛,覺得自己現在狼狽又可笑。
扭頭進了電梯,只想回去洗個熱水澡,好好睡一覺。
電梯門關上前,男人高大的形跟了進來。
寬敞的電梯因為他的存在變得仄,陸念抿瓣到角落。
“霍總,時間很晚了,您該回去休息了。”
帶著鼻音,提醒:“您說過未經我允許,不會進門的。”
霍司州淡淡瞥一眼,平靜道:“陸助理想多了。”
什麼想多了?
他進來連鍵都沒按,只亮了一個16樓,他的目的地還用猜嗎?
眼見電梯到了16樓,男人從容出了電梯,陸念急了。
“霍總,您真的不能去!”
匆匆追過去,顧不上許多一把抓住人:“柚子在我家!您過去被看到怎麼辦?”
會被誤會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