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記錯的話,霍景煜最常開的車就是他那輛法拉利,結合上的味道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霍司州目冷意更濃。
“是霍二,半路攔車。”
陸念不安道:“他,他帶我去的地方不好打車,我只能自己開他的車回來......”
男人沒說信不信,只略帶幾分薄涼問:“他帶你去哪裡?做什麼?”
咬著瓣,陸念沉默了。
難道要告訴他,霍景煜冒著撞車的危險停,就為了帶去進行一場盛大浪漫的表白?
回想起來,自己都覺得荒謬無比。
瘋子的想法,正常人怎麼猜得到呢?
見不說,霍司州眸底譏嘲更重。
“霍總,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徑直打斷,霍司州將車鑰匙還給。
冷蔑道:“陸助理,腦子不好就去看看,吃過教訓還不長腦子。分得清誰是你能招惹的人嗎?”
陸念越發難堪。
想說自己本沒有招惹霍景煜,甚至怕他怕得恨不能永遠不見面。
早知道一時善心會換來他的糾纏,那晚怎麼都不會多管閒事。
還想說自己記著他的警告,然而對上男人凜冽疏冷的目,忽然說不出話。
攥住車鑰匙,臉上紅了又白。
覺得自己在他眼裡,大概是個貪慕虛榮、不擇手段又放浪的爛人。
*
事關投資合作,要看的資料有很多。
陸念熬到清晨才睡,覺才剛閉上眼睛鬧鐘就響起來。
匆匆忙忙跟著趕飛機,在飛機上又拿出檔案臨時抱佛腳。
白江與也在,看這副模樣問:“沒睡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