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經理示意：“陸助理不要跟我客氣。”
“是王經理別客氣才對。”
陸念認真道：“大家賺錢都不容易，沒必要這麼浪費。王經理，我很激你的照顧，但這裡就算了，太破費了，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”
王經理一愣，對的印象更好了些。
眼神清澈堅定，明顯不是客套話。
但——
想到公司的安排，王經理還是笑著說：“陸助理放心，公司報銷的，不需要我花錢。就當給我個機會，蹭陸助理開開眼界。”
都這麼說了，陸念不好繼續推辭。
吃了頓標準商務餐，王經理又把帶到樓上包間：“年輕小夥子，怎麼半點朝氣都沒有？下班了當然要放鬆下，走，姐帶你去玩。”
王經理要是個男人，陸念早就走了。
是個中年，材勻稱、保養良好。整個人著職場的魅力，哪怕油些也不讓人討厭。
陸念拒絕得就不太堅定，被拉上樓。
剛坐下，王經理就衝不自然笑笑：“陸助理，我人進來啦？”
人進來？
是還有其他人嗎？
也對。
陸念環視一圈。
包間裝修也很奢華，燈曖昧，空間不小。
只們兩個，甚至顯得有些空曠。
約些朋友也熱鬧，陸念權當陪王經理玩，不在意點頭。
見同意，王經理鬆了口氣，略帶幾分生疏在螢幕上點了兩下。
很快包間門被敲響了，王經理下意識站起整了整襬，想到什麼又坐下了：“進來。”
看起來，怎麼這麼張啊？
陸念不由疑。
王經理這生疏張的樣子，彷彿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外面不是朋友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