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極輕的聲音在此刻彷彿被無限放大,在兩人的注視中,那片浴巾輕飄飄掉落在地上。
霍司州瞳孔收。
陸念也呆住了,滿臉空白地直勾勾盯了半晌,忽然腦袋裡冒出一句:“大,大樹掛冬瓜?”
“陸念!”
霍司州咬牙切齒:“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?!”
“我沒醉。”
陸念睜大眼睛分辯,神無比認真。
對著空無一人的沙發保證:“我清醒著呢!”
霍司州第一次覺這麼頭疼。
小醉貓。
“回房間休息。”
不想再跟計較,霍司州撿起浴巾重新圍好,拉著試圖往房間裡帶。
大概是鬧騰夠了,陸念老老實實跟在他後進了臥室。
躺在床上,出一雙迷濛的眼睛:“你來呀。”
“陸念。”
霍司州低頭看,沉聲:“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陸念點頭。
當然知道。
要跟的床一起睡覺。
不睡床上,會腰痠背痛的。
挪挪,讓出一點位置,拍拍:“來,一起睡。”
結再次滾:“這是你邀請我的。”
他才在床邊坐下,一雙雪白纖細的藕臂猶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脖頸。
清甜的氣息環繞,陸念在他耳邊呵氣如蘭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