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2章
心臟向著無底深淵下墜。
陸念滿臉空白，看著這張早已經刻腦海的完面容。
他怎麼能，怎麼能說出這種話？
渾發抖，眼淚怎麼都止不住。
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一力氣，一把推開男人，嘶聲力竭：“滾！你滾！”
衫凌，領口拉扯開。
大片白皙的在外面，會發一樣，錯落著片片旖旎紅痕。
漂亮得像是魅魔的藝品。
而他上的西裝三件套，除了細微褶皺竟看不出毫不妥。
除了眼中未曾消散的玉，竟看不出半分異樣。
此刻聽到的罵聲，也只是神平靜地掃一眼，整理好歪斜的領帶。
“不想見你。”
霍司州冷聲道：“醫生說不能刺激。如果你真的還有半分人，就不要再去打擾。”
說完，他沒再多看一眼，轉離開。
陸念呆坐在病床上。
窗簾沒拉，漆黑的夜讓窗戶變了最好的鏡子。
抬眼就能看到，自己形容不堪的模樣。
肩膀脖頸上片片紅痕，如此曖昧又刻薄，像在嘲笑的不自。
好冷。
用被子捂住自己，不留毫隙，還是覺得冷。
那種冷是從心臟裡滲出來，凍結了每塊，帶著疼意反覆折磨。
這是給的懲罰嗎？
懲罰上不該的人，懲罰的下賤和不爭氣。
捂著心口，陸念想哭卻哭不出來。
茫然地將臉埋在膝蓋間，連呼吸都像是在切割氣管。
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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