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個帶著口罩墨鏡的影,趁著四周沒人走進辦公室,目標明確地坐在陸唸的工位上開機。
監控只能拍到坐在工位上敲打兩下鍵盤,陸念估計是在輸碼。
前前後後不超過五分鐘,關上電腦離開,沒有任何人注意到。
陸唸的心沉了下去,將監控倒回去。
畫面定格在影出現的時候,忍不住抿瓣。
從小一起長大,總是墜在薛巧巧的後,眼看著被其他人捧在中間,怎麼可能認不出的形呢?
真的是。
猜測落實,陸唸的心裡有點茫然,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。
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
薛巧巧說後悔了,說想跟修復,繼續做朋友。
原來都是騙的嗎?
心裡酸酸的,陸念坐在座位上,忽然覺得灰心喪氣。
小會議室的門被開啟,白江與站在門口:“陸年,那個手機號註冊人的份查到了。是個普通的種地農民,但......他跟薛小姐的經紀人周姐是老鄉。”
周姐的老鄉。
最後一環也對上了,陸念仰起頭。
不知道是問白江與還是問誰:“為什麼呢?”
*
沒人能給答案。
薛巧巧帶著周姐過來的時候,看著小會議室裡幾個人,不自在笑了笑:“司州,這麼急我過來幹嘛?我等會兒還有戲要拍呢......”
看著霍司州的表,心裡忽然極度不安,假裝不在意打招呼:“念念,你也在呀。”
為什麼陸念還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?
方案都已經賣給方氏了,陸念怎麼還沒被開除?
“我不該在嗎?”
陸念滿眼複雜,帶著失問:“我應該在哪裡?監獄裡嗎?”
“什麼......念念你在胡說什麼啊?”
薛巧巧心跳得更急,短促笑一聲:“你在跟我開玩笑嗎?哈哈,這個笑話也太冷了吧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