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陸念失更濃,帶著幾分冷意輕嘲:“我先提醒你,出賣公司機是大事,報警後要據損失賠償坐牢的。現在,你解釋吧。”
坐牢?
薛巧巧的瞳孔陡然張大。
是要嫁給霍司州當霍太太的人,怎麼可以坐牢?
不行,絕對不行!
“司州......”
心中大恨,楚楚可憐看向霍司州。
一言不發的男人黑眸冷淡,坐在首位面不改。
彷彿跟毫無關係。
想起他的警告,薛巧巧心慌無比,腦袋飛快轉,怎麼都想不出破局的辦法。
額頭上急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看來,你沒什麼要跟我解釋的了。”
心裡難過,陸念索不去看。
低聲道:“霍總,報警吧。”
“不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薛巧巧尖一聲:“念念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最好的朋友?
最好的朋友,會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傷害嗎?
陸念垂眼,強忍住眼底的淚意:“已經不是了。”
這個賤人,一定要死嗎?
不好過,也不會讓其他人好過!
心底恨毒,薛巧巧又慌又怕。
眼見沒人肯救,忽然眼睛一轉,捂著肚子痛苦哀嚎:“痛,好痛......我的肚子,我的寶寶......救救我的寶寶......”
“巧巧!”周姐忙湊過來扶住。
薛巧巧重重了的手,又喊了兩聲。
眼睛一翻,暈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