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急了?!
*
這一夜睡得格外安穩。
醒過來的時候,空氣中瀰漫著食的香氣。
餐桌上擺放著早餐,霍司州穿著圍,端著煎蛋從廚房裡走出來。
看到神從容:“醒了?來吃早餐。”
陸念看看煎蛋,又看看他。
煎蛋不知道他怎麼弄的,是漂亮的心型。
想到這煎蛋是出自於高冷尊貴的霍司州之手,就有種說不出的古怪。
跟他繫著圍做早餐的樣子一樣古怪。
不管看多次,陸念還是有點不能接他下廚的設定。
大概是看得太久,霍司州問:“不喜歡?”
他眉頭微微皺起,說:“今天領證,還是要有些儀式。不喜歡以後就不煎這個形狀。”
“沒有。”陸念把頭搖了撥浪鼓:“很喜歡。”
早起有得吃就不錯了,哪兒能挑三揀四。
更何況:“煎蛋的形狀又不會影響口味。”
聞言,霍司州平靜看一眼,解開圍在餐桌旁落座。
陸念洗了手,跟他一起吃飯。
恍惚中有種他們真的是這世上,最平凡的一對夫妻的錯覺。
似乎他們就會這樣兩人三餐,走到白頭。
怎麼可能呢?
霍司州跟結婚,不過是看重有自知之明,還懂事有分寸。
五年一到,他們就橋歸橋、路歸路,各不相干。
還是不要產生不切實際的期比較好。
下心頭浮的思緒,陸念垂眸認真吃飯,味的煎蛋卻莫名有點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