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差點被潑硫酸後,網上更是一片好聲。
【這個劉帥算什麼犯罪嫌疑人?明明就是為民除害的人民英雄!】
【這才是真爺們,就該給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一點教訓。】
【可惜,怎麼就沒潑到上呢?讓毀容,生不如死才好!】
陸唸的臉越來越白,抓著手機的骨節泛起青白。
經歷過閆雪的事,清晰知道有些人不理智起來有多可怕。
陸爸爸和陸媽媽那邊,不能刺激的。
怎麼辦?
急得眼眶泛紅,第一時間給霍司州打電話。
沒有打通。
再打,直接被結束通話了。
聽著電話裡的忙音,陸念心底一片茫然,眼淚止不住往下掉。
還能怎麼辦?
劉帥給潑硫酸,僥倖逃過。
陸爸爸和陸媽媽呢?
心焦無比,急忙爬下床。
不去醫院親自守著,不放心。
赤腳踩在地面上,燈亮起時,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一陣陣發黑。
撐住牆壁,陸念強忍著腦袋裡的眩暈站穩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來不及看是誰,強撐著接通電話:“喂?”
“陸......小姐。”
對面生糾正稱呼:“您在家嗎?”
“我在。”
大概是變聲期結束就開始練習偽聲的原因,陸唸對聲音十分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