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過飛快把釦子扣好,抬手拍拍紅熱的臉頰,陸念不敢再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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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是一天時間,本來意氣風發、到了中年也頭髮烏黑健壯的薛爸爸和薛媽媽就像是換了個人。
眼眶通紅憔悴,陸念甚至看到了幾白髮。
“阿年!”
薛媽媽看著,還沒說話眼淚就掉了出來。
“薛姨,薛叔。”
沉默片刻,怕吵到霍司州休息,陸念引著他們走遠些:“有什麼事,在這裡說吧。”
“阿年,薛姨沒臉見你。”
薛媽媽捂著臉,哭了出來。
要強了一輩子,沒想到自家兒會做出這麼大膽的事。
看著陸念上的傷,愧疚不已:“阿年,我知道巧巧做了很多錯事,薛姨替給你賠不是。”
說著,二話不說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就要磕頭:“阿年,對不起。是巧巧對不起你,巧巧糊塗啊!”
“薛姨,您這是幹嘛?”
陸念嚇了一跳,忙閃開試圖拉起:“有話我們好好說,您起來。這樣不是折煞我了嗎?”
“阿年。”
薛爸爸嘆口氣,不但沒有阻止,反而也跟著跪下來。
眼睛泛紅,洩氣道:“你就讓我們跪著說吧,跪著我們心裡好些。兒都是債啊......”
兩人態度堅決,經營超市經常搬貨,力氣都很大。
陸念怎麼都扶不起來,苦又無奈。
只能跟著跪到他們對面,無奈:“薛叔,薛姨,你們這是何必呢?”
何必呢?
薛家父母對視一眼,心底更加酸。
從前都是他們幫助陸家,萬萬沒想到自家也有這麼悽慘跪在人家腳邊的一天。
心怎麼可能不復雜呢?
兒都是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