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州的份當然不缺陪護,醫院最頂級的醫療待遇,加上年輕好,他恢復得很快。
半個多月後就可以下地,只是作幅度不能太大,還要慢慢恢復。
上次的事後,他的態度冷淡下來,對待陸念跟其他人沒什麼區別。
陸念面上不異樣,照常有空就過來探,彙報工作之餘也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。
當工作結束後,習慣要幫忙時,霍司州的神陡然冷了下來。
“陸部長這是幹嘛?”
他譏嘲道:“照顧傷患,也是陸部長好好工作、報答上司的一環?”
不是要撇清關係嗎?
不是喜歡謝之章嗎?
既然如此,還跑到他面前獻什麼殷勤?
陸念低著頭,一副逆來順的樣子。
被冷言冷語也沒脾氣一樣:“霍總救了我,就算是陌生人我也該來表示下。”
霍司州怒意更濃。
所以說,全都是為了報答那該死的恩?
“不需要。”男人語調更冷,刻薄開口:“霍氏給你開那麼高工資,不是讓你來搶護工工作的。還是說,陸部長就是喜歡伺候人?要不要給你補上護工工資?”
陸念臉微白,強忍住鼻酸:“霍總,您喝水嗎?”
趴趴的,一副隨便人欺負的樣子。
那怒火越燒越旺,霍司州驟然抬手。
“啪!”
水杯打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聲響。
溫水撒在陸念上,溼漉漉的溫熱。
不燙。
但那溼的意味蔓延進眼眶,讓眼睛也跟著溼漉漉的。
“出去。”
強忍住檢視的衝,霍司州額頭青筋鼓起,剋制忍耐:“別做多餘的事。”
“收拾完這些我就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