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嘆口氣,陸念不想再糾結下去了。
手指抓門把手,輕聲問:“在哪兒?”
霍司州蹙眉:“嗯?”
什麼在哪兒?
剋制住緒,陸念道:“不是要我簽字嗎?離婚協議書在哪兒?”
這麼晚了,他還專程回來一趟,難道不是為了跟談離婚的事嗎?
霍司州的神驟冷:“離婚?”
他上一瞬間冰寒無比,空氣都降溫。
陸念怔住:“不是嗎?”
跟結婚,他看中的不就是的懂事識趣嗎?
現在主配合,不鬧妖蛾子也不一哭二鬧三上吊,他怎麼看起來還不高興了?
痛痛快快離婚讓位,讓他娶喜歡的人,不好嗎?
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霍司州眼眸驟沉。
“陸念!”
住的下,迫使抬頭。
男人眼神冷得凍人:“看來,婚前的協議你已經忘了。”
他的手掌像鐵箍,陸念疼得皺眉。
是因為主提離婚,所以不高興了?
也對,他這樣高傲的人,怎麼能允許別人向他提出離婚?
這場婚姻,本就該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意識到自己的問題,陸念立刻道歉:“抱歉霍總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什麼時候想離婚,要離婚,都該是他做決定,而不是擅作主張,揣測他的心思提出。
明明在道歉,臉上並沒有後悔,明白了什麼似的。
一無名怒火猛然竄了上來,人恨不能撕碎眼前的一切。
帶著幾分暴戾,霍司州猛然攬住的腰肢,一把將抱住扔到床上。
既然學不乖,那就把做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