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總覺得,一個不好回答錯誤,會有很嚴重的後果。
“不是。”
吃力解釋: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
霍司州應聲:“我知道。”
陸念睜大了眼睛。
他不是說知道了嗎?
怎麼親著親著,又把住擺弄了個人的姿勢。
大概是臉上的疑太明顯,男人俯親親的角,嗓音低沉:“你躺著就好,不用你。”
陸念沉默。
不用出力也累啊。
他都不會累嗎?
深刻懷疑,這漫長的夜晚到底是不是都是他在辛苦,怎麼累得抬不起手的反而是。
陸念快要哭出來了,撐著他的口眼:“霍總,沒套了。最後一個也用完了。”
霍司州微頓。
拉開床頭櫃,裡面空空。
果然最後一個套也被消耗殆盡。
箭在弦上不能繼續,男人的臉瞬間漆黑,渾直冒冷氣。
陸念這次不害怕,甚至有點想笑。
不敢真的笑出來,生怕惱怒的男人大半夜出去買了回來繼續折騰,忙憋回去小聲:“不然您去洗個冷水澡?”
就這麼僵持著,也不是辦法啊。
“就這麼心疼你男人的?”
霍司州似笑非笑瞥一眼,手住小巧的鼻子:“不知道這種時候洗冷水澡,容易影響功能?你後半生的幸福可還靠它。”
陸唸的臉一下子紅個徹底。
後半生。
想,其實也沒那麼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