饜足的男人的臉頰,抱著去洗澡。
把兩個人理乾淨,才擁抱著沉沉睡了過去。
果然人累到了極致,大腦就沒空思考了。
陸念幾乎立刻進了深度睡眠,香甜無比,半個夢都沒做。
*
第二天醒來,陸念彈坐而起,看一眼手機。
臨近中午。
捂著臉忍不住心慘。
的鬧鐘怎麼沒響?
無端曠工,的全勤!
聽到靜,臥室的門開啟。
穿著家居服的男人站在門口:“醒了?”
沒出門,他只做了簡單洗漱,一頭有細微自來卷的髮自然散落,看起來手很好。
每次到深,陸念喜歡把手指他的髮,清晰知道他的頭髮到底有多多蓬鬆。
很難想象他這樣冷的男人,其實有頭的自來卷。
好像威嚴冷漠的霍總,變了然的小羔羊。
大概是他自己也覺得這頭髮很影響他的形象,平日裡總是用髮膠向後梳大背頭,出鋒銳俊的五。
此刻穿著家居服,頭髮自然蜷曲的樣子,顯出他的年輕俊,有很重的人夫。
陸念忍不住呆了下:“霍總,您沒去上班?”
“嗯。”霍司州淡淡:“嗎?來吃飯。”
就這麼平靜?
陸念皺眉,提醒:“霍總,您跟我一起曠工,大家誤會怎麼辦?我們的關係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的!”
無比張。
人類的八卦想象力有多富,充分見識過了。
和霍司州的事見不得人,傳出去怎麼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