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夢毫不介意再度搬出來質問。
這件事,所有霍家人都知道。
所有霍家人都會站在的這邊,而不會幫陸念說一句話。
包括霍司州。
白知夢眼底浮現出幾分倨傲輕蔑。
這樣的陸念,本沒有資格跟競爭。
陸念果真沉默下來。
白知夢繼續道:“陸小姐,山木只是一個無辜的小,你都能下毒手,我真的對你很失。”
“本來以為陸小姐是個善良的人,現在看來是我當初看錯了人。”
說完這些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。
聲音有些低落:“也怪我,不該讓山木自己待在花園裡。我只是沒想到,陸小姐對我不滿,居然會對一個小下手,我......”
說到後面,聲音竟然哽咽起來。
加上擋著眼睛,看起來像是在哭。
“哎呀,這是在幹什麼?”
吳嵐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。
白知夢從樓下過來的時候並沒有關房間的門。
因此,周清韻在門口就聽到了多麼“委屈”的這些話。
下一秒,便站到了白知夢邊,瞪著陸念:“你到底還要欺負夢夢到什麼時候?”
“伯母,我沒事。”白知夢抬起頭看著周清韻,搖頭:“只是看到陸小姐,我就會想起山木,我......”
說到這裡,白知夢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。
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。
“夢夢!”
吳嵐趕抬手給人順氣,罵道:“這種人出現就是讓人生氣的,就不該進霍家的這個門!”
“湊上來,真是沒皮沒臉的東西。”
難聽的話語落進陸唸的耳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