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釗跟陸念很久沒見了。
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在醫院的時候。
那天白知夢也在。
想到這裡,顧釗便忍不住多問了幾句:“你跟白知夢怎麼樣了?我前幾天看到熱搜了。”
就是那個霍司州跟白知夢在看煙花的熱搜。
霍司州看到的第一時間就人去撤掉,但還是有些晚。
很多人都知道了。
“沒怎麼樣。”霍司州:“我跟之間只是朋友。”
而且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,才繼續維持這種朋友的關係。
否則,他不會跟白知夢之間有那麼多的拉扯。
“朋友?”顧釗呵呵一笑:“我看外面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都說是你的朋友呢,這你一言我一語的,好像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似的。”
提到這件事霍司州就覺得頭疼。
熱搜好撤,但流傳出去的訊息很難封鎖。
偏偏顧釗淨說一些他不聽的話,低聲道:“重婚可是犯法的啊,你可想清楚。”
霍司州:......
他的眼神彷彿能殺死人:“不會說話就把閉上。”
“誰要重婚?”
他本就不會接白知夢。
“我這是好心提醒。”顧釗靠在桌邊,苦口婆心:“我念念妹妹到底哪裡不好?你還搭理白知夢幹什麼?”
想到之前在醫院裡陸念那副委屈脆弱的模樣,顧釗都有些看不下去。
但那時候當這麼多人的面,沒辦法說什麼。
霍司州聽見這句話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又仰頭喝了一杯酒之後,才啞聲道:“我不能不理。”
只要白知夢還是白家的大小姐一天,他就不能不理。
這是他的責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