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旁邊趴著一個人,烏黑的發頂就在自己的手邊。
悉的穿著跟側臉,陸念張了張:“......向南?”
剛才手指到的茸茸的東西,就是安向南的腦袋。
安向南怎麼會在這裡?
陸念有些奇怪。
床邊的人腦袋了,倏地睜開眼睛。
守了陸念一晚上,在天亮的時候,安向南有點支撐不住,趴在床邊睡著了。
好在他心裡記掛著陸念,睡得很淺。
這會兒聽到陸唸的聲音就立刻醒了過來。
“姐姐。”安向南看到滿臉病的陸念,有些心疼。
聲音都不自覺放輕:“你覺怎麼樣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要不要喝水?肚子嗎?我去給你買早飯吃好不好?”
一連好幾個問話讓陸念有些應接不暇。
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,還是一個一個回答。
躺在床上思考了幾秒鐘,才開口:“我......想喝水。”
的聲音沙啞,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。
陸念皺眉。
不僅僅是難聽。
嗓子像是好幾天沒喝水了似的,一說話又疼又,簡直要命。
“好,我去給姐姐倒水。”安向南立刻起,去給陸念倒了杯溫水過來。
陸念上沒有一丁點力氣。
整個人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,疼的快要散架。
安向南作輕地把從病床上扶起來,裡還囑咐著:“小心一點,姐姐。”
陸念靠在床頭,就著他的手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。
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連喝水時候的吞嚥都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