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這樣善良單純的孩子,應該被好好的呵護。”
陸唸的眸微閃。
是這樣嗎?
或許是的吧。
離開了霍司州,也能過得很好。
彎,對沈年點點頭:“你說得對,等我想要談的時候,一定會選一個只我的人。”
再也再也不要像現在這樣了。
沈年總覺得陸念說的這話有點奇怪,可又想不出哪裡奇怪。
而陸念卻已經不打算繼續說這個話題,轉拿了自己的包下班了。
晚上要請霍景煜吃飯,不能遲到。
*
霖江酒店。
包廂,白知夢手裡拿著一瓶紅酒,對著座位上的男人笑了笑。
語氣篤定道:“酒,鮮花,只要你是真心的,沒有人會不心。”
說著,往桌上的兩個玻璃高腳杯中緩緩倒暗紅的。
霍景煜眼裡帶著幾分興味:“陸念不是普通的人。”
這種架勢,他不覺得會打陸念。
“你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白知夢把紅酒放到一旁:“微醺時候才更容易說出真心話。”
“祝你功。”
說完這些,白知夢拉開門離開。
霍景煜靠在座位上,拿起紅酒輕抿了一口。
也罷。
不管不功,跟陸念吃個飯應該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。
霍景煜並不在乎結果如何。
離開包廂後,白知夢並沒有上電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