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
兩人到達了公墓,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,司薄琛不顧林聽的掙扎,暴地拉著在公墓路上走。
林聽的鞋子在泥濘的路上沾滿了泥,腳步踉蹌。
不多時就來到了溫婕的墓碑前,司薄琛用力將林聽按跪在地上,“來,現在你就好好地在這裡懺悔,跟說你是無辜的,我看你怎麼說得出口!”
林聽的頭髮被雨水打溼,在臉上,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。
司薄琛站在一旁,著墓碑,心中五味雜陳,也不想聽跟溫婕說了什麼,當即轉離開。
司薄琛回到車中,過車窗剛好能看見遠跪在溫婕墓前的影。
每一次自己來到溫婕墓前,看著那張笑靨如花的臉,自己的心都會泛酸,特別是帶著林聽一起時那種覺更加強烈。
司薄琛思考著,最終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沒有把林聽送到下面去給溫婕賠罪,所以看到溫婕照片,自己才會覺得心悸。
車窗外雨還在不停地下著,不多時就將墓碑前的林聽淋了個溼。
林聽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看著溫婕的笑容,也扯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。
自己是無辜的,這些話早在溫婕墓前說過了。
如果溫婕真的能有所回應,那真正的兇手早就被指認出來了。
“呵。”林聽笑著,笑自己,也是在笑溫婕,“你說我們倆,怎麼就這麼像呢,都眼瞎上了一個不值得的人,司薄琛也是一樣,眼瞎心盲,明明答案已經很明顯了,卻還是固執地堅持他認為的正確。”
“溫婕,你說他這樣,到底是在折磨誰呢?”
雨越下越大,林聽抬手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,順便也將溫婕照片前的水抹去。
“你放心,溫婕,我一定會找出真正的兇手,給你也給我自己一個代。”
林聽盯著溫婕的照片,語音剛落,耳邊的雨聲就小了下來,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天氣就從暴雨傾盆變了豔高照。
車裡的司薄琛無比震驚,他親眼看見林聽手上墓碑,中唸唸有詞,下一刻雨便小了。
縱使自己是無神論者,相信科學,但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巧妙。
“你對溫婕說了什麼?”
司薄琛地從車裡下來,一臉難以置信地走到了林聽邊質問。
林聽跪在溫婕墓碑前,渾溼,抬眼看向司薄琛,眼裡卻沒有毫溫度。
沒有如實回答而是撒謊表示:“我跟說,如果也覺得你眼瞎錯怪了我,就讓天變晴。”
司薄琛顯然不信,避開了林聽的眼神,“我看肯定是因為你道了歉讓溫婕開心,所以把天放晴了。”
司薄琛說著,走到了溫婕墓前,看著那張照片語氣溫。“你放心,我以後一定經常帶來這裡跪著給你請罪。”
林聽無語天,他怎麼覺得怎麼覺得吧。
反正自己說的話,就算如實說出來,司薄琛也是從來不會信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