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今晚上,我給你們寫點新曲。先來一首蠶婦。”
葉坤要來筆墨竹簡,一揮而就:“昨日城市,歸來淚滿襟。遍羅綺者,不是養蠶人。”
秦才衛看了詩詞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葉坤又寫一首:“還有一首農夫——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。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;春種一粒粟,秋收萬顆籽。四海無閒田,農夫猶死。”
歌姬領班也是一呆,隨後眼圈一紅。
秦才衛更是皺眉,一聲嘆息。
葉坤還不過癮,繼續寫:
“還有一首燒窯——淘盡門前土,屋上無片瓦。十指不沾泥,粼粼居大廈。”
“還有一首蜂——無論平原與山巔,無限風盡被佔。採得百花後,為誰辛苦為誰甜?”
秦才衛看著葉坤寫好的詩詞,呆呆出神。
歌姬領班低聲問道:“葉大人,這些詩詞......是不是太悲苦了?”
葉坤苦笑:“只怕老百姓的日子,比我寫得更苦。去吧,譜曲唱來聽聽,悲苦一些也無妨。”
歌姬領班退下,排演歌舞。
須臾,酒菜上席。
歌舞也排練好了,開始表演。
勾欄小姐姐們,也都是社會底層,唱著這些悲苦的歌,一個個眼圈通紅,還有人不自流下眼淚。
“我不吃了。”
秦才衛一推酒杯,起說道:“葉大人,歌舞太悲苦了,我吃不下。你慢慢吃,我先回驛館休息。”
葉坤也忙碌一天,起說道:“既然秦公子要走,我也走吧。改日我做東,再來請你。”
滿桌酒菜,沒怎麼。
葉坤打包了一隻燒,一盤豬蹄,還有幾果子,隨手帶上。
剩下的酒菜,賞給小姐姐們了。
秦才衛忍不住譏笑:“葉大人是死鬼投胎吧,這點剩菜,也要帶上?”
“是啊,小時候沒得吃,怕了。”
葉坤也無所謂。
出了勾欄,兩人分道揚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