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
回到村子裡後他馬不停蹄地趕過來，果然讓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他恨不能親手宰了吳春兒！這個該死的人！當初就不該留一條賤命！
但他剋制住了，阿花不喜歡他再殺人，他要是被府通緝，阿花也會遭牽連。
他一直都在剋制脾氣，他嘗試著接許花的朋友，嘗試著看跟外人接，抑著心底醜陋的衝。
蔣申垂下頭，在許花額頭落下虔誠一吻。
他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，不過是一次次的告誡一次次的剋制。
為了心頭所，這算不上難事。
但他一路找，發現許花躺在周嬸子家的臥房裡，氣息奄奄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消逝的似乎，他甚至忘記了生氣。
害怕，無止境的害怕。
他忘記了自己怎麼抖著手把許花一路抱著回來的，他腦子空空如也，心也空空。
這一切在聽見許花聲音後消散一空，意再一次填滿全。
“我你，花兒。”
年初嘗，再覺已深骨髓。
張大夫日夜兼程研究了一個晚上，終於是把牛痘接上了，由那兩個人先試藥，這件事除去患者本人和李金泰一干人，其他人一概不知。
就連李明也是，李金泰都想好了，萬一出事自己一個人來扛，反正他垂垂老矣，活也活夠本了。
在聽李明說起吳春兒和許花的事後，李金泰沉默了，了兩口旱菸後讓李明把村民們都召集起來了。
熙熙攘攘鬧鬨鬨的人群，在李金泰出現後逐漸安靜下來。
李金泰站在木頭搭好的臺子上，渾濁的眼神環視一圈。
“我今年六十有二了，下邊這些老不死的還沒死呢，快了，到時候大家一塊上路也不寂寞。”
“昨兒個的事我曉得了，有人虧了心了，人家新媳婦上來給咱們村子做了這些，你們誰家沒得人家的好？”
“人家相公守著咱們村子，沒日沒夜的，也不給多發糧食，還帶著人出去給咱們村子找出路，偏偏有人還欺負他留在村子裡的媳婦娃娃。”
“你們說這事虧不虧心？換你們，你們幹不幹？”
“你們在外頭拼死拼活為了大家，結果媳婦被人欺負娃娃被人打，你們就咽得下這口氣？”
李金泰敲了敲手裡的柺杖，銳利的目掃視眾人。
“都是曾經互相幫扶著活下來的，這麼些年一直都好好的，別眼皮子的什麼都信，下次這種事再發生就沒這麼好了。”
李金泰一通許花，臺下的村民沒一個敢反駁的，一個個低垂著腦袋不說話。
許花這邊的況一直不太好，反反覆覆的高熱，中途張大夫和李明，還有周嬸子、馮大姐幾人都來看過，留下了不東西，蔣申就守著許花哪都不去，家裡瑣碎由芳姐代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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