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?”
宋蘭嘆了一口氣,養大這麼個孩子也有二十六七年了吧,怎麼被自己養了榆木疙瘩。
“人家識大,說是嫁給你是為了保證你的職務,以後要離也是你一句話的事,這姑娘毫無怨言,你一個大男人,得拿出來走門的態度,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,媽可從來沒教你這麼沒禮數的做派。”
宋建軍瞳孔一:“......”一時之間語塞了,這話,他媽可是昨天一句話都沒提,只是說了句識大有遠見。
一時之間,宋建軍握著方向盤的手抓了:“王姨也知道?”
宋蘭搖搖頭。
宋建軍了,這個胖丫頭,怎麼會這麼說?而且也沒有跟自己的母親提這想法,那姑娘家的名聲不是名聲?
有那麼一瞬間,宋建軍確實凌了,沒想到是這個想法,寧願犧牲名節也要保證自己的職務,細想下來,格局確實不如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丫頭了。
就不說別的,男人對於這種事很好過去,可人,那就是一輩子被人說三道四,自己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想起今天午後帶溜達,宋建軍拉的手無非是不想讓被人說三道四,只不過是覺得自己得負責罷了。
可結果呢,很淡定的和人爭執了兩句,那模樣本沒有放不下的態度。
“哎......”宋建軍下意識拍了一下方向盤沒有多說話。
羅家。
王月梅在伙房裡邊洗碗邊說:“說妥了,早則三個月,最晚也就半年,審批下來的你們就能領證了,對了,親家那邊拿了不果子,你要是了就去吃,媽待會兒去地裡一趟。”
收拾好碗筷,王月梅扯過牆上掛著的抹布手,解開圍掛在草垛上晾著。
羅優優蹲在廚房的拐角,裡唸唸有詞——這口袋裡不是還有二十多斤黃豆嘛?
不過好像是娘留下來當種子的豆種。
想起了豆瓣醬,這個季節剛好可以做,以後做菜也是個重要角。
還有今年拉出來的紅薯,雖然不多,但是紅薯可以做紅薯呀。
王月梅一天到晚忙的腳後跟打屁,趕去收拾一番,隨後院子裡傳來一如既往的聲音:
“媽去地了,你在家哪兒都別去,媽倆鐘頭就回來給你做飯。”
羅優優一聽到飯和有關吃的東西,頓時後背就發:
“不用不用,真的媽,我會做飯,我了就自己做。”
好尷尬,羅優優覺得自己笑的特別不自然。
這能怪誰呀,平日裡正常人一天吃三頓,一天得五頓。
王月梅剛拿起鋤頭若有所思,喃喃道——是啊,我閨也會做飯來著。
“對了媽,這豆子......”
羅優優話都沒說完,娘就跟電似的:
”。啥吃就啥吃想,吃,行,啊子豆吃想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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