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臉總是變得那麼快,一下就忘了方才捱了打。
羅優優和王月梅在廚房裡生了火。
王月梅使勁把柴塞進爐肚裡:“沒見過那豁牙孫這樣的,把那三個孫子疼的跟自己的似的,好不容易得了個孫還能那麼打?我要是,疼都來不及。除了優優你大心眼,要我說,我給狗吃都不給他家孫子吃。”
“媽,就當是咱讓孩子吃了之後都說好,做宣傳不也好嘛,再說,孩子一鬧那家裡人還不得掏錢買點?”
羅優優也發現,很幸福,這個年代所有人不知為啥,都覺得男孩能傳宗接代所以就是比孩金貴。
放眼看去,其實整個大村有一大半的娃沒機會上學,他們都說,娃是賠錢貨,上學花錢都是給婆家讀的書。
可的母親,卻視如掌心的寶,難怪自己這個熊樣會被說三道四,追究底就是一點,看不慣。
李家。
這幾天,李傑和馬桂芳算是被李滿月這丫頭給折騰壞了。
昨個晚上不吱聲就跑出去,回來的時候到天明都沒閤眼,就跟個傻子一樣坐在床邊。
幸好是八月底的天不算冷,不然這還不得風冒?
李傑急的團團轉,但是每每回頭看見呆若木的妹妹,再看看桌上放涼的飯菜,心裡頭疼的跟刀割一樣。
“滿月,你再這麼鬧,我可真不伺候了。”
李滿月掛著黑眼袋,帶著的眼睛,面無表的重複著問了好幾遍的話。
“說,你和媽最清楚,如果你不告訴我,我寧願死。”
李傑胡的抓撓自己的頭髮,那個到底是誰,當時酒席上那麼多人,誰注意到他做的小作,一瞬間徹底崩潰了。
“那個他是誰?誰說的?你知不知道後天就是九月一,要開學啊,你再這麼瘋瘋癲癲的,你還想念書嗎?”
李滿月緩緩抬頭看著他哥:“你還是不肯跟我說實話,我告訴你吧,是羅優優告訴我的,這裡頭肯定有鬼,你不說是吧,我去問宋建軍。”
說完,起就走,一把把李傑推開。
在李滿月的想法裡,倆人就那麼平白無故的躺上了一張床,羅優優不直說,宋建軍總知道吧。
李傑聽到羅優優的名字時,腦袋嗡的一聲,瞬間空白了。
羅優優?蠢得跟頭豬似的,連被自己打都打不走的窩囊廢,當時在酒席上只知道吃怎麼可能會注意到?
可轉眸一想,羅優優即便是猜到這件事的蛛馬跡,他完全不覺得能掀起什麼風浪,可是,換做是宋建軍呢?
“滿月,妹妹......你瘋了?”
李傑嚇壞了,他在想,如果羅優優告訴了宋建軍,那以他的能力,直接就可以調派當地武裝部,甚至可以調配派出所來查。
這麼一來的話,就算他當時就把羅優優用的酒杯給理了,可是不管查不查得到,也會在村裡引起很大的風波,他可是大學生,容不得一名聲上的損。
而且陳玲要是得到了訊息他真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李傑想到這,趕忙追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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