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4章
羅優優一下子覺不進去話了。
宋蘭眼裡閃過痛苦：“我怎麼不是你媽？我做這些不還是為了......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宋蘭看了一眼羅優優，聲音陡然放低了不：“為了你們的以後，我這麼大年齡了不可能陪著你們走一輩子的。”
宋建軍這才鬆開了宋蘭的手。
羅優優也鬆了一口氣，有時候很理解婆婆，三輩子的重生，換做是誰一定會想盡辦法報復：
“那......媽您養這些蟲子是幹嘛用的？”
說到這，羅優優仔細觀察婆婆的手臂，很正常，方才宋建軍攥著抓出來的手指印還在，有，和那雪的徵完全不同，也就是說，這個蟲子不是裡養出來的。
宋蘭面對優優話說的語氣變得和起來：
“當然有用，這不是提供給警方拿去調查了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宋建軍陡然問到：“賀春秋是誰？”
羅優優下意識看了一眼老公，他臉鷙眼裡的只有在審問嫌疑犯的時候才會有，此刻卻直勾勾盯著他母親。
“這人馬漢林最悉了，他往年財如命，最喜歡收集各地古董，特別是雲州的羊皮鼓，本來那蠱蟲並不會流傳出來，只是為了做羊皮鼓用的。”
宋蘭這麼一說，羅優優也愣了一下，但是對出著實不懂。
宋蘭冷靜了下來，低垂眼簾看著茶盅裡的水：“這種蠱蟲能把雲州特有的一種皮質不錯的羊皮完整的留下來，然後製作羊皮鼓，後來聽說是出了意外，做羊皮鼓的老先生，也就是賀春秋的父親，不小心沾染了蠱蟲的蟲卵，之後人就慢慢不行了。”
賀春秋？羅優優愣了一下，賀春霜？這倆人是不是有什麼關係？
“建軍，賀春霜。”提了一句。
“沒錯，他著實是和賀春霜有關係，賀春秋的父親是賀春霜的大伯，不過自從賀春秋的父親出了事之後，就沒怎麼來往，倒是馬漢林知道這事兒後特別興趣，就和賀春秋打了一個易，做出來的羊皮鼓價格不菲，但是，突然有人登門，想要人皮鼓。”
說到這，羅優優想到了什麼：“雲州那一帶確實有那種風俗。”
“不錯，用的皮做出來的人皮鼓價格不菲，而且在那個以宗教信仰而大的地方，這兵不犯法。”宋蘭補充道，隨後嘆了一口氣：
“七幾年的時候，日子苦，有很多人願意去做換，而且兒家不值錢，但是這種蠱一旦種下就清除不掉，後來，破四舊的時候這種事就被打了，慢慢的也就銷聲匿跡了，你說，一個不可能去掉的蟲子，怎麼可能會消失的那麼幹淨。”
宋蘭闡述這些的時候眼神里一點都沒有。
倏然看向宋建軍：“你總說我不是你媽，可能時間太久我忘了，但是，我一直都在查你外公的死因，只要和馬漢林有過不法勾當的事我比誰都清楚，目的只是為了查原因。”
宋建軍還是沒法從闡述的這些話裡找到有力的證據：“那你查到了嗎？”
“我......”一句話把宋蘭堵得啞口無言，查到了，但是沒有證據，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只要能讓馬漢林死，可以用別的方式。
說到這，宋蘭覺自己和兒子徹底的沒有多餘的話可說了：
“那你就按照我提供的資訊提審馬漢林吧，總能問出什麼來，就倒賣文這一件事，也足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