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“如果你不想今日就被送到府,而家裡人也會遭到連累,就應該知道該說什麼。”
柳沁覺得,應該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做事風格太過仁慈。
而恰好,就是這份忍讓,卻剛好讓人不斷欺負在自己的頭上了。
阿丁渾一僵,明白過來柳沁話中威脅的意味,頓時以眼可見的張了起來。
“別別別夫人!我說!禍不及家人,還請您能夠高抬貴手,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此刻,他嚇得渾抖,回過神來連忙不斷給柳沁頻繁磕頭,哭得涕淚零。
柳沁微微挑眉,漫不經心的將茶盞放下。
“所以,今日的事…”
阿丁也不再瞞,泣了一聲道:“這一切是二夫人指使我這麼做的。”
“給了小的一包銀子,說如果夫人要出府巡視鋪子的話,想辦法…讓乞丐玷汙了你。”
說到後面,他的聲音越發抖,把腦袋埋得低低的,不敢再看柳沁的目。
“求夫人開恩!一開始小的不願意,可二夫人拿我家人做威脅,我這才做了糊塗事…”
柳沁聽到這話,瀲灩的眸中閃過一抹犀利的目。
就說呢,這好端端的,怎麼今兒個就過不了路了,後面又偶然撞見那群乞丐…
其實,阿丁配合乞丐演了一場戲,準備跑路的。但是沒想到柳沁的探子太過厲害,很快就把他逮了回來。
“清語,你去安排吧。”沉默半晌,柳沁有些頭疼,手了太,揮了揮手,不想看到阿丁。
“夫人,我真的錯了,這不是我的本意啊!”阿丁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態度,一邊害怕的掙扎,一邊只能讓探子將自己帶了出去。
清語知道柳沁的格,既然出賣過夫人,那麼此人就再也不能在府上服侍,便將人趕了出去,順便將阮初月給他的銀子也拿了回來。
“看來,有人一得意就忘了形了!”柳沁眸閃過一抹森寒,眼底滿是銳利。
還是上次的教訓給的太小了。阮初月,既然安穩的日子你不過,那麼就別過了!
以後你想要什麼,我都會一一將其摧毀,一報還一報!
......
而這段時間,蕭裕辰正對阮初月學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,覺頗為新奇。
除了跳的熱舞,讓人澎湃心,恨不得想與一起共舞,然後再互相沉淪。
還有新學的那些妖嬈的新曲兒,聽得人也是心。
於是更加不顧旁人的目,頻繁出起了阮初月的院子。
這一來二去,府中便興起了一些流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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