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之後,楚修遠這才匆匆回府。
他甚至連朝服都沒有換,徑直前來看了柳沁。
“今天有什麼想吃的嗎?我令下人去做。”
看著柳沁趴在榻上看書,男人非常自然地走到邊,輕輕地為按起腰來。
不過,被柳沁嫌棄一掌拍開了:“你一邊去,手勁兒太大了,疼。”
“那我輕點?”
“…還是疼,去去去。”柳沁把書卷了起來,不滿地坐起來。
楚修遠看到這模樣,忍不住輕笑一聲:“昨夜是為夫孟浪了,今夜剋制些。”
柳沁聽到這話,頓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還好意思說?信不信我......”
說著,還特意揮了揮拳頭。
見狀,楚修遠不閃不避,特意湊了個腦袋過去:“你喜歡的話,儘管出手。”
“......”
柳沁沒好氣翻了個白眼,翻躺下:“今天上朝有沒有提到昨天晚上的事該怎麼理?”
“平侯請命辭,回老家了。”
“朝堂上,有幾個員蒐集出寧月郡主前幾年在外面作威作福的事蹟,害了好幾個人。”
“經此商議,為郡主,心狠手辣,三番兩次害人命,三日後,問斬。”
柳沁聞言,微微一頓,可回過神來,卻並不為可惜。
明明這個人有更好的前程,卻偏偏執念太深,矇蔽了心,從而走上了絕路。
......
新帝繼位,楚修遠在朝中替他謀得才幹之人,只為有一天…
“皇叔,當真不願留下輔佐朕?”楚誠沐看著他,極為不捨。
如果沒有他一直在暗中的幫助,他哪會這麼快就擺宮裡的你爭我搶,坐上現在的位置。
楚修遠垂下眼簾:“本王答應過。”
“皇上,你無需擔心,大齊人才濟濟,最不缺的就是國之棟樑。”
“你只需做個好皇上,不愧於民,不愧於心便足矣。”
楚誠沐聞言,心頗深:“朕謹記皇叔今日之言。”
三個月後。
柳沁告別了柳家所有人,準備和楚修遠一同踏上了遍覽河山大好之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