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
陸昭的話音剛落，滿室寂靜。
楊氏的臉變了又變，最終定格在鐵青上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”
“好端端的，提一個死了的人幹什麼？”
“你確定死了嗎？”陸昭反問。
的眼睛很黑，直直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，讓人下意識不敢說謊。
楊氏被這樣的眼神盯著，也有些不舒服：“不然呢，當初不是——”
陸昭打斷的話：“您還記得之前的事是嗎？我以為忘了呢。”
“你到底要說什麼？”楊氏拿不準的目的。
陸昭慢悠悠地開口：“當初悅心冤枉我，倒下去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，我記得那個傷口是月牙形的，是嗎？”
問曲蓮：“你小姐我沒記錯吧？”
“沒有，小姐的記憶力很好，在右手上。”曲蓮還比劃了一下大致的位置。
陸昭又問：“那人死了之後，疤還在不在？”
“若人沒有腐爛，自然是能看到的。”寧恕悠然開口，“或者說傷到了骨頭，便是爛了，骨頭還在，也有痕跡。”
聽到這裡，曲蓮忽然咦了一聲：“小姐，我好像在曲荷的胳膊上也見過一個疤痕，記不太清楚了，好像是月牙形的。”
說還不夠，蹲下去問曲荷：“我沒記錯吧？”
語調學陸昭學了個十十。
曲荷慌張的很，表面卻不聲：“奴婢小時候比較頑皮，打碎了家裡的碗，被劃傷的。”
陸昭來了興致：“真有傷口？給我看下，我略通醫，定然能讓你 藥到疤除。”
“不用浪費二夫人的好藥，奴婢皮糙厚的，不算什麼。”曲荷想躲開。
“疤痕在天氣驟變的時候會，有時候會到骨子裡，所以給你祛疤不是為了好看，只是為了讓你舒服些。”陸昭語氣溫，“聽話，我還能害你嗎？”
曲荷搖頭：“奴婢的疤這些年也沒曾過，想來不是二夫人說的那樣。”
“我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陸昭把手過去。
曲荷在陸昭的手快到自己的時候，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。
等反應來不對時，已經晚了，只能解釋：“二夫人，奴婢只是不習慣跟人靠的很近。”
一個日日伺候主人起居的丫鬟，竟然說自己不跟人靠得近。
鬼信？
陸昭呵呵呵笑了兩聲：“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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