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
黎司晚見狀,“你們先聊,我去準備藥浴的藥材。”
說完便轉走了出去。
看著黎司晚的背影,夏侯宿眉梢皺起來。
韓不知他們發生了什麼,走上前看了看夏侯宿。
“你怎麼回事?定親宴不聲不響的就走了,說是不適,哪裡不適?”
夏侯宿沒有回答他,只是沉默著,想了想黎司晚之前說的話。
轉而向韓問道,“若是你害怕一樣東西,你會如何克服?”
“害怕的東西,只有直面它,才能克服它,若是逃避,那便一輩子都會害怕。”
說得很有道理。
直面它。
夏侯宿想了想,“吳宇。”
吳宇從外面進來,“小侯爺。”
“去侯府,將婚服拿回來。”
“現在?”
“現在。”
夏侯宿一臉認真,吳宇也就沒有再多問,轉離開。
韓倒是一臉驚訝,“你害怕的,是婚服?”
“很奇怪嗎?”
“是很奇怪,不過倒也不至於這麼著急就直面它的。”
“等不了。”
“什麼等不了?”
夏侯宿一聲嘆息,看向門外的方向。
不想再看見眼底傷的神。
一次都不行。
他知道在忍,也知道強歡笑。
所以,他等不了來治癒他。
他需要自己克服,此前也是他自己克服,才能直面宋祁鈺和黎司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