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“嗯,這才像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冰層小像並肩而立,冰層之上,他們亦是。
“夏侯宿,謝謝你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,你是見我心不好,所以故意帶我出來散心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,心可好了些?”
“好多了?世間景皆是天,或許緣分也是,各自的緣各有命數,且做什麼樣的選擇,也皆他們自己,我憂心也無用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夏侯宿點點頭,“不過我瞭解韓,他會功的。”
“為何這般確定?”
“韻孃的心結,他能解,只是不願意去揭開曾經的傷痕罷了,若是解了心結,便可了。”
“韻孃的過去...”
“我也不知,關於韻孃的一切,我沒有手過。”
黎司晚點點頭,這是夏侯宿曾經說過的,也是他分明的界限。
景雖好,但到底是寒冬時節。
擔心夏侯宿的子不住寒,黎司晚待了一會兒便拉著夏侯宿離開。
依舊踏雪而歸,不過這次,是黎司晚策馬。
自從刺殺一事之後,就學了騎馬,現在騎得還不錯。
夏侯宿也就悠閒地坐在的後,看著的側臉,任由清風拂著的髮落劃過他的臉。
攬著腰的手,控制不住地收,貪著此刻的溫存。
黎司晚倒沒有多想,只是側頭擔心地看他,“是不是冷了?”
夏侯宿本想搖頭說不冷,可黎司晚卻手將他的手拉得更,都塞到了腰間的披風裡。
這一下,夏侯宿角輕勾,又往黎司晚後靠近了些。
“是有些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