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黑人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,黎司晚著急地跑向馬車,卻被殺手阻隔。
吳宇想要過來,也是一樣被從中隔開。
殺手明顯是有謀劃的,以此分開眾人,想要分別擊破。
既如此...
夏侯宿看向無臻,只是一個眼神,兩人便知道了彼此的意思。
“吳宇,保護好他們!”
夏侯宿留下一句話,隨即便拉著黎司晚朝著一側飛奔逃離。
長劍丟過,瞬間就奪了馬,一手攬著黎司晚騰空而起,隨即縱馬而去。
而無臻和吳宇也同時調轉馬車,朝著另一側奔逃。
既然殺手想要分別擊破他們,那他們就給這個機會!
一時間,殺手也兵分兩路。
有了蕭墨的指使,大半的人都朝著黎司晚和夏侯宿追了過去。
風馳電掣,深夜穿梭。
黎司晚著冷風在耳邊呼嘯,越想越不對勁。
“我們明明已經換了服,還喬裝出城,為什麼他們還是能追到?”
“應是店中那杯灑在你上的茶水,都注意了,沒想到還是中了招。”
夏侯宿說到這,眸沉了沉。
他沒想到蕭墨居然有這樣的本事。
“沒事,我自有的辦法,晚晚放心。”
黎司晚點了點頭,毫沒有懼怕的神。
“有你在,我就沒怕過什麼。”
兩人騎馬在林中狂奔,後的黑人窮追不捨。
秀兒則是在夜穿梭,時不時寒一現,便有殺手應聲落馬。
黎司晚不解,秀兒每次都是怎麼神出鬼沒的。
也沒空去問。
原本以為可以甩開那些人。
但夏侯宿卻突然發現,不遠的地上有著一道橫起的繩子。
若不是他常年沙場的本事,本無法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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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我抱,晚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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